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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粟 | 正反之間 游刃有余

2019-12-12 來源:芭莎男士
好人與壞人誰更有魅力?在這個正能量口號遍地發芽的時代,“善”與“惡”從未如此涇渭分明。人們一面狂熱追求著熒幕里為他們精心打造的完美人設,對“惡”棄之如敝履,一面又被藏在“惡”背后的東西所深深吸引。而那些整日游刃有余地在“善”“惡”間切換的演員們呢?或許常常是沉醉其中,但心中自有清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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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粟

拒絕“為壞而壞”

“78 天……每天都在做同樣的功課,如何把一個性格有缺陷的人物,演得讓你們更容易接受…”

這是張粟在7 月2 號下午發出的一條微博,澳門回歸二十周年獻禮劇《彎彎的大灣》殺青了—這是一個講述澳門回歸20 年來粵港澳大灣區的一群年輕人戀愛成長、辛勤創業的故事。張粟松了一口氣,他終于能慢慢將自己從角色里抽離出來,“碰碰運氣吧,萬一播出來,你們會喜歡呢。”

讓張粟陷入無數次糾結的角色是《彎彎的大灣》中的郭永旺,一個徹頭徹尾的反派。“最初我看劇本的時候給他定位的就是一個特別不要臉的人,日子本來過得不錯,然后他就開始作,各種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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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粟

面對妻子,郭永旺多疑自私的本性在婚后原形畢露,曾經的深情人設在聽了幾句閑言碎語后變得不堪一擊;面對事業,他雖有著不甘于平凡的野心,卻守不住辛苦打拼下的生意,在金錢的誘惑下昧了良心,最后落得兩手空空。

這個黑化得徹底的大反派讓張粟在圍讀劇本時產生了天然的排斥感。他跑去問導演:“ 郭永旺是怎么從一只羊變成這么一只披著羊皮的狼的?你得在劇本里給我做足了啊。”導演給出的答案是:女主麥斯鈺太強勢了,郭永旺覺得沒面子。

這似乎講得通了,但張粟想,外在事物只是人不斷墮落的誘因,麥斯鈺的強勢充其量也不過是郭永旺性格大變的一劑催化劑而已。如果原本溫柔深情的羊有一天突然黑化成了披著羊皮的狼,那么他的性格本身就存在缺陷。

郭永旺的“壞”不是問題,真正困擾張粟的是怎樣讓觀眾了解到郭永旺是一個有性格缺陷的人,而不是為了促成劇情走向才“為壞而壞”。

“人不是生下來就是一個壞人,不是非黑即白的,一定是因為他的經歷,因為一些東西影響他,才會走入另外一個性格極端。要讓郭永旺這種行為的出發點合情合理,讓表演自然、貼近生活,讓觀眾覺得身邊真就有這樣的人出現,他們才會容易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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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粟

“正劇專業戶”的叛逆

這其實不是張粟第一次接觸“逐漸黑化”的反派角色了。在去年上映的《奔騰歲月》中,張粟飾演男二號肖雄,一個命運隨著上世紀七十年代改革開放浪潮起伏的悲劇人物。

面對這樣一個時間跨度極大的角色,張粟在看劇本的時候為肖雄劃分了四個節點,出場的內斂善良,入獄的絕望,出獄后復仇的腹黑,后期有了資財的跋扈。肖雄這個角色的復雜性就在于,他的悲喜時刻與時代相連—浪起時則進,浪退時則落。命運造化弄人,讓他失去了高考的機會;對父親的孝順,讓他走上了一條回不了頭的路。這樣極具張力的人物形象非常考驗演員對于角色的掌控,因為在“惡”的背后,是那些被時代洪流玩弄了人生的平凡人的無盡悲哀—他們是時代的弄潮兒,也是時代的炮灰。

郭京飛在《都挺好》中的精彩表現讓張粟深有同感,他發現蘇明成這個角色之所以讓人恨不起來,是因為郭京飛在塑造這個形象時有意識地強化了人物的優點—愛妻如命。在張粟看來,無論是正面還是反面形象,想要避免角色的臉譜化、標簽化,就要反其道而行之,演正面人物就強調缺點,演反派就強調的他的優點,這才有了肖雄面對父親時的拳拳孝心和郭永旺年輕時對妻子的溫柔深情。

肖雄讓張粟這個“正劇專業戶”第一次嘗到了甜頭,一個詞形容:過癮。以至于劇都要播完了,他還沒咽下這口“忘情水”。去年圣誕節,他在凌晨發博:快要收官了,還挺舍不得這個“雄孩子”。

《奔騰歲月》播出期間,有粉絲私信張粟:“我看肖雄覺得特別壞,很氣人,我都想從電視劇給你掏出來揍你,但是我又忍不住想給你留言。”過一會,又發來一句:“我看到XX 集了,我覺得肖雄沒有那么壞,他是有原因的。”這讓張粟感覺特欣慰,特有成就感:“一個反面的角色,讓觀眾喜歡你非常非常難,很難,除非這個角色能真的走到他的內心,讓他跟你同呼吸共命運。”

在肖雄之前,張粟飾演的角色大多是正面形象。不過正劇演得多了也有麻煩—他無奈地發現向他拋出橄欖枝的幾乎全是帶有年代感的正劇。

“ 我希望我飾演的人物會成長。現階段我就想這個劇本這個人物能真正打動我,不管是反面的還是正面的,只要寫得好,像個人,首先讓我相信生活中就有這樣的人存在,我就會演。這也是張粟開始刻意改變自己固有形象的原因,他不想讓觀眾一在屏幕上看到自己就下意識認為這是個好人,“我不排斥反面角色,因為我覺得其實不管什么人物我都要去嘗試。都是在演人嘛,你把一個人物演活了就會讓觀眾喜歡。有的時候正面人物不太好演,主角光環太多了,反而這種性格極端的角色會讓你有創作欲望,發揮的空間很大。我也想去挑戰自己,去嘗試一種和自己性格有距離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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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粟

我不會說自己運氣好

“我討厭‘運氣好’這個詞,它貶低了諸多的艱苦努力。蝸居在沒暖氣的小公寓,每天數著銅板買晚餐時,我可沒覺得自己走運。演一場話劇只賺50 塊,卻為堅持藝術家的自我而拒絕扮成小矮精靈去拍廣告。說我‘運氣好’,是對這些拼搏奮斗的否定,是對那個在布魯克林凍成狗的小伙的侮辱。所以,我不會說自己運氣好。”

這段話來自《權利的游戲》里“小惡魔”的扮演者彼得·丁拉基(Peter Dinklage),他對于運氣和努力的看法讓張粟深深產生了共鳴。“ 我總結他的話其實就是才華加堅持等于運氣。確實,在現階段的演藝圈運氣真的很重要,甚至說是必要的,想接到一個好角色,有好導演、好團隊、好劇本,那就需要運氣。但是我又在想,你光有運氣還不夠,運氣來了你得準備好吧?具備了專業的素質、專業的功底你才能把握得住它。”

入行近20 年,他對運氣的渴望淡了很多,講起話來多了幾分過來人的通透:“現在很多演員運氣確實好,大學沒有畢業或者大學剛畢業就能接到一個很好的角色,然后就火了。我覺得運氣可能會給你帶來一時的榮譽,但一定不是永遠的。實力在我們這一行是最根本的,實力夠強,你可以走得很遠。”

剛到北京的時候,張粟迫于生計接了不少工作。不怎么挑劇本,有時候甚至給錢就拍,一年到頭最多就休一個月,連年也都是在劇組過的。年輕的張粟剛剛成了北漂,渾身上下充滿了干勁兒,“那一段時間其實也不想休息,就覺得工作是一種快樂,說的俗一點,看到銀行卡里的錢在變多的時候心里面有一種快感,但是對我來說就感覺自己像個機器人一樣在拍拍拍。”

張粟早已不必為北京高昂的房租去接停不下來的戲,但他總覺得,這么稀里糊涂地拍下去不是個事兒。“每一次演戲都是一個樣,都演膩了。開會的戲你都不用背,拿到劇本就會產生一種慣性,反而不會去研究人物。”他問自己:人家都說不忘初心,你的初心到底是什么?

現在,張粟每年只接兩到三部戲,在劇本的選擇上也更加謹慎。等待固然煎熬,但他知道自己值得更好的。“把心態調整好這是最重要的,等待的過程里就需要你去豐富自己,比如說多看看書,多看看文化片。像我平時喜歡去菜市場,買菜逛超市我也在觀察人物,我一直沒有丟,現在這兩年慢慢成長就會覺得踏踏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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